公海赌船710

资料:电视剧《零号国境线

来源:首页 | 时间:2018-09-01

  阮凌皓和宁烈宇等一经汇合,前者就对拦截沙里温的情报来源极度怀疑。阮凌皓直言问岳峰,就算段攻入侵了峙甸所监视网络,改变了监视摄像头的角度,就能判断出沙里温有行动吗?声东击西就是沙里温的老伎俩,他不希望岳峰误导宁所。岳峰听出阮凌皓话中有敌意,为阮凌皓连日来对自己的冷眼相对,感到莫名其妙的气愤。此时,宁烈宇对阮凌皓表示,岳峰只是提供了段攻入侵峙甸所监视网路的情报。是他作出的判断:认定这不是沙里温的诡计,而是他的撤退路线。

  阮凌皓依然怀疑岳峰是蒙猜安插在峙甸所的内线,认为岳峰突然提供这一份情报也许是:听命于蒙猜,借峙甸所的力量消灭沙里温。宁烈宇对阮凌皓连日来无证据的怀疑,认为后者过火了。他坚持相信岳峰,时间紧急,要求阮凌皓立刻参加部署行动,放下芥蒂,为抓捕沙里温集中精力。

  宁烈宇开始部署作战行动,向阮凌皓摊开地图,段攻入侵峙甸所网络,转动了峙甸所部署在两条小路上的监视摄像头二十度,这说明说沙里温有可能在一大清早要从这两条小路上通过。可是,根据他们刚才所做的实地侦察,他们无法在两条小路上同时埋伏。因为这两条小路实在狭小,植被稀疏,一有人在就立刻暴露无遗。唯一解决办法就是:利用两条小路依附的中央小山。阮凌皓带一半人埋伏在这座中央小山上,从而同时控制住这两条小路。而宁烈宇带另一半人埋伏在两条小路起点的另一座小山上。如果沙里温他们来了,宁烈宇先放他们过去,然后他再联系阮凌皓,告知沙里温走的是哪一条小路。阮凌皓即刻带人冲下小山,拦截沙里温。沙里温势必带人后退,此时宁烈宇再带人迎上去,将他们团围打尽。

  阮凌皓虽然对沙里温是否会来表示怀疑,但他也认为宁烈宇的这一计划,是最佳拦截方案。可岳峰提醒宁烈宇:由于沙里温有段攻,我们只有保持通讯沉默来放松段攻的警惕,再使用最传统的通讯手段,用信号弹指明应该往哪条小路上扑。宁烈宇同意,而阮凌皓强烈反对。他坚持,段攻没有这么精明,要岳峰不要自作聪明,让他们作茧自缚。可宁烈宇作出决定,要一名留守的战士马上带着信号弹和信号枪,赶来会合。

  凌晨,阮凌皓和宁烈宇带着战士们向两条小路进发。联络用的信号弹和信号枪分派了专人负责。宁烈宇一组由岳峰负责,阮凌皓一组由张泽负责。他们约定了联络信号:要是沙里温走左边小路,岳峰打三发红色信号弹,张泽见到信号弹,也要还以三发红色信号弹,表示他们开始行动;要是沙里温走右边小路,则打三发绿色信号弹。

  天亮时分,下雨了。两组人都穿上了雨衣。时间分秒流过,就是不见沙里温等人出现。阮凌皓着急每隔一会儿就爬上山顶,问张泽有没有动静。因为毫无动静,阮凌皓更加相信他们上了沙里温声东击西的当。

  在小路起点的另一个埋伏点,岳峰终于忍不住问宁烈宇,他是不是误判了段攻的意图。宁烈宇要他沉住气。

  已接近中午,雨仍下着。可小路起点上依旧没有沙里温等人出现。偶尔走过一个渔民,也是反方向而行。宁烈宇想到沙里温有可能把他们吸引到这里,而实际上绕远路从另一个方向往另一个渔村。岳峰紧张不语。宁烈宇摊开地图,开始研究这一可能性。

  沙里温和段攻一行一共九个人冒雨前进,个个携带武器。段攻背着一个便携式的信号搜索器,还边走,边在掌上电脑上操作。他告诉沙里温,方圆两公里之内是人迹稀少的山区,也没有发现手机和对讲机的信号。峙甸所应该没有发现他入侵过网络。

  面对沙里温觉得通过这条布设有监视摄像头的小路还是冒险,段攻表示:峙甸所搜查甚紧,他们只在沙螺村买到一艘新渔船。怕夜长梦多,这才建议冒险在白天通过布设有监视摄像头的小路。

  沙里温肯定段攻的考虑,也认定他们顺利上船,就可以在海上机动。再把岳峰和老方手表弄到手,即可出海驶向公海。

  就在久等无果时,他们来了。宁烈宇举起望远镜,观察认定是沙里温一行,顿时兴奋。小路的分岔口,沙里温选择走右边的小路,其他人紧随。宁烈宇随即向岳峰下令,发射信号弹,与在中央小山上埋伏的阮凌皓联络。

  阮凌皓已认定沙里温不会来了。他来到山顶视察,都已不再问张泽了。此时,张泽要阮凌皓替他一会儿岗,拔腿跑去方便。阮凌皓无奈,只得代张泽站岗。

  岳峰发射了三发绿色信号弹。阮凌皓看见就傻眼,凝视直到它们消失。等张泽回来,他问张泽,是否看到信号弹。张泽摇头回答,在山顶是阮凌皓,应该他看见才对。阮凌皓冲到半山腰埋伏点,问了其他人,可谁都没有看到。阮凌皓最终下令要张泽发射三发红色信号弹。

  张泽发射了三发红色信号弹。宁烈宇立刻就蒙了。岳峰更感莫名其妙。宁烈宇当机立断,带着自己一组人马,马上追赶沙里温。

  沙里温和段攻见天空上升起了信号弹,知道中了埋伏。沙里温见宁烈宇他们追来,命令所有往前冲去。段攻担心前面有埋伏。沙里温认定,他们快速追来,说明前方部署有漏洞。他要段攻断后,他亲自打头阵。

  宁烈宇带着岳峰他们追赶,和段攻交上了火。岳峰和几名打头阵的战士心急猛冲,差一点被段攻的火力袭击中。宁烈宇见状,遂赶到最前面。岳峰和其他人要他回撤到后面指挥。可宁烈宇坚持身先士卒。他知道沙里温和段攻狗急跳墙了,而他是老兵,作战经验丰富。

  阮凌皓一行还在往右边小路赶。而此时,宁烈宇调整了战术,指挥其他战士进行连续的火力交叉掩护,自己和岳峰从小路两侧向前快速冲锋,段攻见状,即刻在小路埋了三颗小型的地雷,再开枪引诱。等到岳峰和宁烈宇走近,段攻按下遥控器。地雷爆炸,岳峰卧倒在地,而冲在前面的宁烈宇却被炸死。

  岳峰和战士们见宁烈宇死了,悲愤向前冲锋。可沙里温和段攻已逃出小路,即刻分散在前方众多岔道上,逃上了小路四周的山。刚赶到右边小路的阮凌皓一见宁烈宇牺牲,无法接受。他下令搜山,一定要抓住沙里温。可搜查结果令人失望,一个人影也没有找到。

  岳峰和阮凌浩发生激烈冲突。岳峰不明白,他们怎会看错信号弹。张泽说是自己的失职,但他也不明白,阮凌皓怎么会看错。直到这时,阮凌皓坦白,为了继续在峙甸所服役,他隐瞒了自己是色盲。每次体检,他都是通过死记硬背,通过色盲测试。

  宁朵朵被父亲牺牲的噩耗所击倒。岳峰发誓要把阮凌皓的色盲向上级汇报,开除他的军籍,因为正是他对信号弹的误判,才导致了宁烈宇的牺牲和沙里温的脱逃,阮凌浩才是不够资格当武警的人。他也如实告知宁朵朵,战斗中宁烈宇冲到最前面。岳峰表示自己也许才是该倒地而死的人。

  峙甸所战士们都为宁烈宇的牺牲而悲愤,岳峰和阮凌皓也因为各自的内疚而更加互不信任,互不理睬。阮凌皓并没有因为宁烈宇的牺牲而减轻对岳峰的怀疑,当支队领导询问他是否确定要把岳峰调离峙甸所时,他直率说出了肯定意见,说他仍怀疑岳峰是蒙猜安插的内线。

  岳峰的调令来了,要求他在两天内收拾好,离开峙甸所,去市里的支队报到。岳峰感到惊讶,本能地觉得是阮凌皓在背后搞鬼,可他又没有证据。他情绪极坏,一个人闷闷不乐,关在宿舍内玩电子游戏。

  岳峰去找宁朵朵告别,宁朵朵说,她要等她妈妈来。岳峰说,想不到他竟然要比她先走,宁朵朵终于忍不住,告诉他,宁烈宇留下的最后绝笔,是一封为他辩解的报告,宁烈宇相信他,不是蒙猜的内线。她也相信他,觉得他不是。可阮凌皓始终在怀疑他。

  岳峰谢了宁朵朵,跑去找肖副所长证明,肖副所长默然。岳峰跑去找阮凌皓算账,说他被调走果然是阮凌皓在背后搞鬼,两人大吵,岳峰动怒,打了阮凌皓一拳。阮凌皓望着岳峰的背影,也感到十分茫然。

  第二天,黎佳竟然跑到峙甸所来找岳峰,她告诉他,她弟弟黎想动了手术,已脱离了危险,但需要住院休养观察,她回家来帮他拿一些替换衣服,再去医院陪护。岳峰感觉黎佳仍对他感情,他再次拿出自己的银行卡,说他的钱再少,也算是一点心意,给黎想买点吃的,黎佳似乎被感动了,她流下了眼泪哭了,接受了他的银行卡。岳峰趁机提出两人复合,黎佳也接受了。

  岳峰送黎佳出门,两人依依不舍在峙甸所门口分手。可岳峰不知道,这其实是沙里温的计谋,黎佳已同意和沙里温合作,将岳峰骗到渔船上。此时,沙里温和段攻已经上了渔船,渔船已利用夜幕的掩护,悄悄驶到一个远离峙甸镇的渔港内隐蔽,只等岳峰上船,就远航去海外。

  当沙里温提出要以黎佳为诱饵诱捕岳峰时,黎佳的反应不由自主暴露了她的内心,沙里温这才知道她深爱着岳峰,于是,他劝说她和他合作,他会让她得到岳峰,他带着他们一家人和岳峰一起去海外生活,这样她收获爱情,而黎想也因为有了金钱的保障而得到更好治疗,两全其美。黎佳终于被说服了。

  黎佳走后不久,岳峰突然接到段攻使用了变声器的电话,说,黎佳被他绑架了,以报复峙甸所对他们的伏击,因为他差一点因为他们的伏击而被沙里温当作蒙猜的内线而杀掉,沙里温以为他是故意走小路的,而他知道,他们之所以被伏击,一切都起源于岳峰对他入侵网络的发现,所以,他绑架了岳峰喜欢的女人。岳峰不信,段攻要他等一下,随即电话里传来黎佳的惨叫。段攻要岳峰带上老方给他的手表,来见他,否则,他对黎佳下手,先强奸她,然后再杀了她,让岳峰一辈子忘记不了。

  岳峰假装糊涂,段攻警告他说,他已去他家里搜查过,手表肯定被他带到峙甸所来了。否则就在他老爸身上,要是有时间,他也可以派人去云南,找他老爸。岳峰马上承认,手表在自己身上。段攻要他赶快来和他见面,并且不能像上次七百万交易那样惊动峙甸所警察,否则,他就对黎佳不客气,他是个杀手,不懂感情,但说到做到的能力还是有的。岳峰的手机信号已被监控,他打出的任何电话,发出的任何短信,他都知道,他也雇了人在峙甸所外监视,只要他们出动,他马上强奸黎佳。段攻再次让岳峰听黎佳的惨叫。

  岳峰急了,连忙说他会合作。段攻限他两分钟内走出峙甸所。岳峰去宿舍拿了老方给他的手表,向峙甸所门口走去,他遇到张泽,借走他的手机,关了机,关了机藏在鞋子里。张泽问他去干什么,岳峰说黎佳被沙里温绑架了,以报复他们对沙里温的伏击,他要去救她。张泽一听就急了,说,他们应该马上向肖副所长汇报,部署好了,他才能去,可岳峰说,千万不要乱动,他们已监控了他的手机,在峙甸所门外有也雇有人监视,只要稍有风吹草动,他们就会杀了黎佳,沙里温点名要他去,他不能不去。他指了指鞋子,要张泽告诉肖副所长,他会随机应变,只需要跟踪和定位张泽的手机。

  岳峰在马路上奔跑,果然有人在跟随他。段攻提醒岳峰,从现在起,他手机不许关机,要一边跑一边和他说话,按指定路线和时间到达地点,直到他派去人和他会合。岳峰跑得很慢,故意拖时间,段攻接到监视岳峰的人的电话后,要他加快速度,要他只要他迟到,他对黎佳就不客气了。他说现在就开始剥黎佳的衣服,然后,岳峰听到了黎佳的惨叫,骂段攻流氓,下流。

  岳峰心如刀割,马上加快脚步,说他会严格按段攻的指示去做,要他不要难为黎佳。段攻假装说,他真为岳峰的爱情感动,他们早该做兄弟了,现在成了对手,实在可惜。岳峰骂段攻差劲,既然是他和段攻之间的私人战争,何必为难女人,段攻说兵不厌诈,他是毒贩,岳峰是警察,力量对比不对称,他打的是超限战。他又问岳峰,读过《超限战》没有?岳峰说,没有看过。段攻于是教训岳峰,要他多读一点书。

  肖副所长听完张泽的汇报,感到十分惊讶。他们召集人开会,研究对策,可他们发现,阮凌皓也不见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阮凌皓在渔港内搜查渔船。因为他之前化装去了沙螺村调查,有人悄悄告诉他,有人出高价买了村里的一艘新渔船。他找到船主,拿出段攻和沙里温的照片给他看,船主指出,买船的人是段攻。阮凌皓又询问当地的老渔民,对被段攻买走的新渔船可能去的渔村和渔港,在地图上一一作了标注,然后他一一去渔村渔港访问,寻找这艘新渔船。因为他抱有一丝最后的希望,即,他认定,只要黎佳和黎想还在市里医院内,沙里温是不会自己单独去海外,他会把他们一起带走。

  因此,当阮凌皓接到肖副所长的电话时,他马上意识到,这是沙里温的假绑架,目的是诱捕岳峰,因为黎佳是沙里温的女儿,他不可能绑架自己的女儿,岳峰一定上当了。阮凌皓后悔自己早该告诉岳峰的,可他却因为怀疑他是蒙猜的内线,而对他封锁消息。他建议肖副所长马上联络岳峰,不用怕黎佳被杀死。

  宁朵朵从宁烈宇墓地回来,准备伤心地回家去。她至今还不敢将宁烈宇的死讯告诉她妈妈。肖副所长请宁朵朵帮忙,定位岳峰的手机信号,因为他可能上了沙里温的当,被沙里温诱捕了。宁朵朵一听,急了,答应帮忙,她进了监控室,开始使用语音搜索程序,搜索岳峰的语音,因为之前,为了试验,岳峰和她都各自建立了语音数学模型。很快,她就锁定了岳峰的位置。肖副所长集合峙甸所战士,出发去营救岳峰。

  此时,一辆小面包车疾驰而来,停在岳峰身边,电话里,段攻要岳峰停下脚步。一杆喷雾器的喷头从小面包车的车窗里伸出来,雨雾一般的药水喷向岳峰,岳峰顿时感到头晕目旋,被迷昏过去。有人出来,扔掉岳峰的手机,把岳峰抬上了小面包车,开走了。马路对面,段攻挂了电话,扔了手机,左右观察,见没有人和车辆跟踪小包车,也开车离去。

  肖副所长带人来到岳峰被迷昏的地方,只找到了岳峰的手机。张泽提醒肖副所长,岳峰说过,可以定位张泽的手机。肖副所长打电话给宁朵朵要她定位,结果,一无所获。张泽失望地说,手机关机,还藏他的鞋子内。

  在疾驰的小面包车停下了,段攻上了车,他下令钟德全搜查岳峰的身,岳峰仍旧昏迷,不一会儿,钟德全就搜出了岳峰藏在内衣口袋里的手表。

  阮凌皓很焦急,很内疚,他打电话给肖副所长询问他岳峰找到没有,肖副所长告诉他说只找到了手机,人失踪了,不过他身上带着张泽的手机,只可惜没有开机,他已叫宁朵朵帮忙,守在监控室,只要岳峰有机会开机,信号一出现,他们就立即知道他所在的位置了。阮凌皓说,他马上赶回峙甸所。

  这时候,小面包车从阮凌皓身边疾驰而过,继续向前,驶入渔港深处的一处修理厂的船坞内。段攻指挥人把昏迷中的岳峰抬下小面包车,抬上停靠在船坞内的渔船上。黎佳一见岳峰,神色异常焦虑,沙里温走出来,安慰她说,没事的,他只是吸进了一些麻药,睡一会儿就好了。

  此时,夕阳已西下,沙里温命令段攻开船,说,他们正好借着夜幕出海,天一亮就能到达公海了。段攻走上驾驶台,叫船长和两名船工开船。船坞门打开,渔船驶出船坞,向渔港外面的大海驶去。

  密封的船舱内,岳峰苏醒过来,他意识到自己被关进了一艘船,他见没有人看管自己,马上从鞋子内取出张泽的手机,开了机,扔在船舱的角落里。

  宁朵朵在峙甸所监控室内,发现了张泽手机的信号,确定了所在位置,马上报告了肖副所长,肖副所长又在第一时间内通知了阮凌皓。而此时,阮凌皓正好看见了出海的渔船。他正在疑惑这艘渔船怎么和沙螺村的船主买给段攻的那艘渔船如此相似,肖副所长说了张泽手机信号的位置,阮凌皓马上脱口而出,说他就在信号所在位置,渔港,渔船,他马上意识到岳峰已被抓上船了。

  可渔船已驶出了小小的渔港,向辽阔的大海驶去了,而天也晚了,要是不去追赶,渔船马上会消失在即将降临的夜幕里。阮凌皓着急,可渔港内没有几艘渔船,而且都处于维修状态,根本无法出航追赶。阮凌皓正在焦急之际,忽然远远地看见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海警中队”。

  阮凌皓向牌子方向奔跑过去。他冲上海警中队的码头,立刻被一名持枪的哨兵拦住,阮凌皓出示了警官证,要求找他们领导来,说认识他们领导,哨兵进入岗亭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回来告诉阮凌皓,领导不在,去支队开会了。阮凌皓一听更急了,他不顾哨兵阻拦,冲进码头,他熟练地解开缆绳,跳上一艘海警的大飞快艇,哨兵也急了,追上去,举枪瞄准阮凌皓,要他马上下船。阮凌皓向哨兵解释说,他是峙甸所的警官,有一艘渔船出海了,上面有毒枭,他必须马上去追,晚了就赶不上了。可哨兵依旧命令下船,说这艘大飞是坏的,发动机有毛病,电台也坏了,要是他开船出海,不一定能够回来。

  天黑已黑了,段攻拆开了钟德全从岳峰身上搜到的手表,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任何发现。沙里温在一旁监视着,他认为岳峰耍了他们,没有把老方的手表带来。岳峰被从船舱里带出来,沙里温一指被拆散的手表,问岳峰这是怎么一回事。岳峰说,他不是小孩,他要见黎佳,才会说话。黎佳被钟德全押了出来,假装满脸惊慌,段攻上去就给了她一个耳光,对岳峰说,要是他不把老方的手表交出来,他马上当着他的面,叫人强奸她,然后打死她。黎佳假装极度害怕,惨叫,哭泣。岳峰要段攻冷静,说,这手表是他父亲在中学时买给他的,过时了,但他一直保留着,算是怀旧,因为和老方给他的手表比较像,所以带来充数。沙里温和段攻连忙问他,老方给他的手表在哪里?岳峰说,他走出峙甸所的时候,被他扔掉了。沙里温和段攻一阵惊愕,段攻气得要冲上来打岳峰,可岳峰说,手表掉了,可他记得写在手表盖板背后的两组数字,一组是账户,一组是密码。

  沙里温明白了,问岳峰有什么条件,岳峰说,马上放了黎佳,送她上岸,他才会告诉他们账户和密码,否则,他一个字也不会说,如果黎佳受到任何伤害,他也将永远沉默。他是军人,他不傻,他知道他们是谁,只要他现在说出账户和密码,他和黎佳马上会被一起杀掉,被他们扔进大海里,去喂鲨鱼。

  沙里温信誓旦旦保证说,他决不会杀害他和黎佳。岳峰不信,不说话了。段攻威胁他,要对黎佳如何如何,岳峰向他挑战,说只要他动一个手指,他就不会说了,他敢试一试吗?沙里温叫钟德全和大头仔把岳峰和黎佳分别带下,他和段攻商量要不要冒险把黎佳是他女儿的真相告诉岳峰。

  阮凌皓仍和举枪的哨兵僵持着,他突然一指门口,说他们领导来了,哨兵回身一看,阮凌皓熟练地发动了大飞,大飞的发动机果然发出怪响,船速也没有他预计的那么快,可阮凌皓顾不得了,他驾船驶离码头,哨兵明白上当,举枪对准着他,可哨兵终于不敢开枪,大声叫喊,说一定要严重处分阮凌皓。

  阮凌皓一边驾船冲出渔港,一边打手机联络肖副所长,说根据张泽手机的信号,岳峰可能已被绑架上一艘渔船,渔船已驶向外海,他正驾驶一艘海警中队的大飞前去追赶,因为事发突然,采取了不恰当的方式,希望肖副所长前去通融一下,并报告上级,让海警中队派出更多的大飞前去围捕这艘渔船。他要求直接和宁朵朵通话,以了解张泽手机的信号的最新位置,好在漆黑一片的大海上确定追击方位。肖副所长把电话转给了宁朵朵,阮凌皓向宁朵朵道歉,说因为他隐瞒了色盲的毛病,才误判了信号弹的颜色,导致了宁所长牺牲,他有罪,行动结束后,他将去向上级领导自首,并终身为宁朵朵服务。宁朵朵要他废话少说,然后告诉了他张泽手机的信号,他要求宁朵朵每隔三分钟和他通话一次,以保证他的追击方向准确无误,不偏向。

  岳峰被持枪的钟德全押下船舱,走过一个舷窗时,他突然看见船舱里面有一个变形金刚玩具,很眼熟,他停下脚步,趴在舷窗上细看,钟德全推他走,他发怒,威胁说,要是他对沙里温说,要钟德全的狗命,他就说出账户和密码,沙里温会怎么做?钟德全吓坏了,岳峰说,他不想逃跑,也无处可逃,只趴在舷窗上想看一下变形金刚玩具。岳峰发现,这个变形金刚玩具右下角油漆也脱落了,和他买给黎想的变形金刚玩具一模一样,可他去市里医院探望黎想时明明看见变形金刚玩具放在病床上,怎么会到了船上呢?难道是黎佳带回来的?或者,黎想也被绑架了,在船上。他问钟德全,是否可以把他押进舷窗内的这个船舱,钟德全大笑,说怎么可能,这是沙里温的房间。岳峰更想不通了,沙里温房间里怎么会有黎想的变形金刚玩具?

  阮凌皓按照宁朵朵的指示,开足马力追向渔船,可这艘大飞果真如哨兵所说,是有毛病的,发动机发出怪响不说,即使开足马力,也开不快,阮凌皓怕发动机处在最大功率状态会出事,又把马力降了下来。突然,宁朵朵打来电话,说张泽的手机信号消失了,因为距离太远了,峙甸所搜索不到了。阮凌皓刚要嘱咐宁朵朵什么,他和宁朵朵的通话也中断了。

  宁朵朵告诉她身边的肖副所长,她和阮凌皓的通话中断了,阮凌皓的手机信号也不见了,可能他手机没电了,或者距离太远了,峙甸所追踪不到了。肖副所长说,他已把张泽的手机号码告知上级了,上级已通知渔港沿岸的海警支队,他们也在追踪。渔船应该跑不了。

  阮凌皓开着大飞,在漆黑一片的大海上,他仍执拗地驾船追击,追了好久,他终于看见前面有一艘船的灯火,他继续追击,终于赶上了,从船的轮廓看,他判断就是渔船。他利用速度优势,把大飞开到渔船前面,然后,关了发动机和所有发亮的东西,等候着渔船,渔船果然笔直向前驶来,阮凌皓动作熟练地抛出缆绳,把大飞挂在渔船的船尾上,慢慢抽紧缆绳,大飞被稳稳地系在渔船的船尾,阮凌皓见渔船上没有任何动静,就把身子挂在缆绳上,然后顺着缆绳向上爬,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渔船。

  阮凌皓上船之后,很快就看见了沙里温和段攻。沙里温说,幸亏他成功诬陷了岳峰,让阮凌皓误认为他是蒙猜的内线,要不然,他们利用黎佳的假绑架来诱骗岳峰离开峙甸所,不会成功。可段攻焦急地说,时间一长,岳峰会看出他们对黎佳是假绑架的。沙里温说,不怕,反正岳峰知道账号和密码,只要到了公海,不怕岳峰不就范。再说,只要岳峰在手,他们有的是时间,让岳峰开口,必要时,他也可以成全他,招他当女婿。段攻一听,大笑了起来。

  阮凌皓听完,明白自己误解了岳峰。他见沙里温人多枪多,自己只有一把手枪,二十发不到的子弹,硬拼不行,他要先找到岳峰当帮手。

  阮凌皓溜进船舱,机警地穿越在迷宫一般的船舱走道上。他终于找到了关押岳峰的船舱,可船舱门口有持枪的钟德全守卫着。阮凌皓考察了船舱的地形,决定发出声音,吸引钟德全注意,成功把钟德全引开了,他进入船舱,救出了岳峰,等钟德全回来,发现岳峰不见了,他们已逃到船舱另一头去了。

  岳峰感谢阮凌皓的搭救,他说出自己的疑惑,为什么黎想的玩具会在沙里温的房间里?阮凌皓告诉岳峰,说黎佳其实是沙里温的女儿,黎想也是沙里温的儿子,所以,黎想的玩具在沙里温的房间里不奇怪,黎佳和沙里温唱了双簧,用假绑架来引诱他上钩。

  岳峰一时惊呆了,难以置信。阮凌皓和岳峰知道沙里温得知岳峰失踪后,一定会在船上搜捕他们,他们向船舱另一头跑去。阮凌皓的计划是占领驾驶台,控制住渔船,不让渔船开到公海,虽然因为距离问题,峙甸所无法跟踪定位张泽的手机,可海警支队会继续追踪锁定其方位,会派出更多的大飞来,包围渔船……

  他们经过一个船舱,从舷窗里发现了黎想,黎想正安然入睡,他身边是一套昂贵的医疗救护设备……岳峰深受打击,他终于相信黎佳是沙里温的女儿而他上当受骗这一事实。阮凌皓检讨自己,说他又被沙里温的误导了,不该怀疑他是蒙猜的内线,以至于一直不敢把他对于黎佳的怀疑告诉他,岳峰安慰阮凌浩说,他对自己的怀疑是正确的,要换做了他,他也会怀疑自己的,因为自己的一系列行为的确有点巧合,再加上沙里温的误导,完全不足为怪。两人重归于好,握手表示相互信任,发誓一定要把渔船开回去,活捉沙里温。

  阮凌皓充满忧虑说,他们只有两个人,一支92式手枪,不到二十发子弹,要控制驾驶台,比较有难度,关键是,监狱渔船开出有两个小时了,距离公海已经不远了。岳峰说,不怕,他有个主意。他贴着阮凌皓的耳朵,说了自己的想法。

  沙里温和段攻得知岳峰失踪了,几乎要枪毙钟德全,可钟德全说,好像船上来了一个人,段攻很惊讶,要钟德全马上集合人去搜查,对其他人格杀勿论,唯独岳峰例外,谁伤他一根毫毛,他就要谁的命。

  突然,后船舱的火警警报响了,段攻带着钟德全等人冲到后船舱,发现有人用一堆箱子堆高起来,把一只水桶放在最上面,水桶里是燃烧的旧衣服,火警报警器因此被启动了。大头仔马上说,是岳峰干的,以前,他在和平饭店,也这么干过。沙里温马上反应过来,说声东击西,他们要控制驾驶台。

  岳峰和阮凌皓已经占领了驾驶台。一名持枪看守驾驶台的毒贩被阮凌皓缴械了,手枪给了岳峰。阮凌皓把船长和船工全都赶下了驾驶台。沙里温这才知道,阮凌皓上了渔船,他带人围攻驾驶台,双方发生枪战。

  战斗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一名毒贩被击毙,阮凌皓和岳峰两把手枪内的子弹打光了,沙里温和段攻重新占领了驾驶台。岳峰被重新抓了起来,段攻要杀阮凌皓,岳峰说,他已经知道真相了,黎佳是沙里温的女儿,段攻根本不敢杀她,完全是场假绑架,要是段攻胆敢杀了阮凌皓,他决不会说出账户和密码。

  突然,一个人跳了出来,说如果岳峰不说出账户和密码,他就炸沉这艘渔船,大家一起死掉算了。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原来是吴志光,他身上绑着一个炸药包,手上拿着一个遥控器。

  吴志光要沙里温和段攻放下武器,否则,他马上炸沉渔船,为老方报仇。沙里温要大家放下武器,对吴志光说,大家以前有误会,有事好商量。可吴志光不理他,却向岳峰打招呼,问他是否还记得,是老方要他打电话给他的,老方实际是要把岳峰当做秘密的交通员,想把手表交给他,所以,他才是手表的真正主人。他要岳峰把手表还给他。岳峰说,手表他已经扔了,又问他手表盖板后面写着的账号和密码是否表明,账户内有一大笔毒品交易的巨款。吴志光说,这和岳峰没有关系,岳峰只须把账号和密码告诉他即可,岳峰即可得救,他将安排岳峰和他的同伙阮凌皓一起坐系在渔船尾上的大飞离开。

  岳峰说,要是他不说明白,他不会说出账号和密码。吴志光只好说出老方手表内的秘密,账户内的确是存在瑞士银行里的一大笔,折合人民币,有一个亿。只要岳峰把账号和密码交给他,他就分给岳峰三千万,阮凌皓一千万,否则,他就炸沉渔船,为老方报仇,殉身。说着,他就要按动遥控器。

  岳峰马上稳住吴志光,说,他可以说,可他也不是大学生,他已当了几个月的武警了,有见识了,万一他用假炸弹欺骗他,他不是又当了一次傻瓜吗?他被假绑架欺骗了一次,不能再被假炸弹欺骗了。

  吴志光说,他可以满足他们的好奇心,他身上的炸药究竟是真是假,他要所有人望着船头,只见他一按遥控器,船头的一根小旗杆上突然发生了爆炸,一团火光腾空而起,气浪象风一样吹来。

  没有人怀疑吴志光的炸弹有假。岳峰假装害怕,犹豫半天,和阮凌皓对了眼色之后,走到一边去,吴志光也走过去,岳峰轻声对他说了账号和密码。

  趁此机会,沙里温向大头仔使眼色,要他下船舱,去寻找炸药,阮凌皓见了,也跟着大头仔去了。吴志光和其他人没有注意到,因为沙里温立即走上前去,用身体挡住了阮凌皓和大头仔。

  吴志光有卫星电话,他取出一台迷你掌上电脑,准备上网去查。沙里温为了分散吴志光的注意力,故意说,吴志光一应俱全,有备而来。吴志光说,等他办完了正事,再来和沙里温算一算老方的账。沙里温冷笑,而段攻则紧张地站在一旁注视着吴志光。

  卫星电话信号不太好,联机上网化了些时间。在这同时,阮凌皓和大头仔在船舱分头找炸药,阮凌皓终于在船舱下面找到了炸药,他和大头仔一起抬着炸药上来,走到船尾,把炸药扔进了大海。

  吴志光上网查了,结果发现是岳峰说的是假账号和假密码。吴志光火了,再次威胁要炸沉渔船。大头仔跑过来报信,说船舱底部的炸药已被他和阮凌皓找到了,他们把炸药扔进了大海,吴志光威胁不了他们,要炸也只能炸死自己。

  所有人一听,马上散开,只剩下吴志光一人站在甲板中间。吴志光手握遥控器,满脸通红,突然,他大声哭了起来。岳峰和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时,钟德全用手枪顶着黎佳的脑门,押着她从船舱里走了出来。沙里温也傻掉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段攻跳了出来,说,吴志光之所以哭,是因为他身上的炸药,没有引信,引信早已被他拆掉了。吴志光一直偷偷跟着他们,想对沙里温采取行动,为老方报仇。他获悉了沙里温诱捕岳峰的计划后,就决定运送炸药上船,以炸沉渔船的方式,威胁岳峰,好取得老方留下的巨款,只可惜被他发现了。他控制了吴志光,和他合谋,然后分给他们分这笔钱,可惜吴志光演砸了,岳峰给他的是假账号和假密码,他不得不亲自登场了。

  段攻掏出手枪,瞄准了黎佳,钟德全也举枪对准沙里温。段攻说,他知道岳峰不怕死,可他不相信,岳峰对黎佳的真情会真的消失,对于她的生死会无动于衷,要是岳峰乖乖说出账号和密码,他就放他们一马,否则,他就杀了沙里温一家人,对黎佳的假绑架,现在已经变成真绑架了。

  岳峰冷笑,说今天很热闹,演戏的人真多,他已经晕了,搞不清楚段攻这是假戏真做呢,还是真戏上演?段攻一听,冷笑,说,他从来不骗人,何况是岳峰,差点做成兄弟的人,他一抬手,一枪打死了大头仔,问岳峰是否相信他,要是他再不信,他可当场杀死沙里温。说着,他举枪对准沙里温。

  岳峰哈哈大笑,要段攻住手,说足够了,他相信段攻是来真的。不过,段攻高估了他的爱情,他受黎佳的蒙骗,才上了沙里温和他段攻的当,被麻药迷昏,被带上这艘贼船,现在,他已知道真相,知道黎佳是毒枭沙里温的女儿,她看上去很清纯,也曾经是个好姐姐,可她竟然为了一笔卖毒品得来的钱,出卖了如此深爱着的她的自己,这样的女人,早就不值得他爱了,她死不死,和自己无关,这只是毒枭之间争名夺利的无聊火并而已。

  岳峰要段攻不要天真了,他决不会说出账号和密码,因为他是中国军人,他决不会向毒枭屈服的。岳峰一边说,一边望了一眼隐蔽在沙里温背后的阮凌皓。

  段攻完全没注意,他冷笑,说岳峰不怕死,他知道,可英雄难过美人关,虽然黎佳出卖他,让岳峰心痛,岳峰现在憎恨黎佳,可他不相信,真爱会在这么快的时间内消失殆尽,岳峰未必会从心里把黎佳抹得一干二净,他可以试一试岳峰的感情,反正留着黎佳也没有用,他今天倒要当着岳峰的面杀了黎佳,看看他这个中国军人心有多硬。

  说完,段攻举枪对准黎佳,要扣下扳机,沙里温大叫起来,分散了段攻的注意力,这时,阮凌皓扔出一把大管子钳,飞向段攻,沙里温当即卧倒在地,段攻敏捷地转身开枪,可大管子钳仍旧准确地击中了段攻头部,而子弹也同时打中了阮凌皓。两人同时倒地,段攻头部开花,脑浆横流,死了。阮凌皓昏迷过去。

  与此同时,岳峰和沙里温一起制服了吴志光,而从暗处冲出来的黑皮也一刀捅死了一下子慌了神的钟德全。

  岳峰见阮凌皓躺在地上,鲜血直流,当即冲上去,撕破自己的衣服,为阮凌皓作紧急包扎处理。沙里温会同黑皮及两个手下,重新控制了渔船。

  沙里温有点伤感,说,他命大,所以总是死不了,虽然他部下总是背叛他,蒙猜如此,段攻到头来也如此,他已心灰意冷,不想在江湖上混了,打算隐居了,而老方留下的这笔巨款,则足够他们一家人和岳峰在海外逍遥一辈子了。如果阮凌皓命大,也可以分他个一千万,他和阮凌皓斗了七八年,也该化干戈为玉帛了。

  沙里温说,他只是和岳峰谈谈家常,他知道岳峰喜欢黎佳,黎佳也喜欢他,他第一次见到岳峰,就很欣赏他的机智和才华,他很荣幸岳峰能当他的女婿,他们是一家人,为什么不好好生活在一起呢?如果岳峰嫌弃他干过不干净的勾当,他可以带着黎想远走高飞,让他和黎佳单独生活,安安逸逸过一辈子,但这一基础就是老方留下的这笔巨款,他不会逼岳峰,他们已经到了公海,永远离开了中国,岳峰有足够的时间来考虑,是否对他说出账号和密码。

  岳峰告诉沙里温,这艘船还在中国的领海之内,并且永远到不了公海了。沙里温笑了,说岳峰精通网络,对航海就不了解,按他的计算,这船在两小时前就驶入公海了。

  岳峰说,在他和阮凌皓占领驾驶台的半个小时里,GPS导航系统被他改动了,他设置了返回航线,只是为了迷惑他,他才绕了远路,按他的计算,这船正在驶向陆地,就快要接近中国的港口了。这艘船永远无法到达公海。

  沙里温一听,顿时板起脸孔,他望了望船外面,发现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灯火,确实如岳峰所说,渔船在驶向港口,现在是凌晨,公海上应该是漆黑一片的。

  沙里温顿时露出了凶相,举枪对准岳峰,说既然岳峰要把他逼上绝路,他就先送他上绝路,这时,黎佳挺身而出,挡在岳峰前面,说,她现在醒悟了,黎想的病只要找到匹配的血型,离开沙里温,也能治好,她很后悔听信了沙里温的鬼话,为了一笔毒品交易得来的肮脏的巨款,出卖了灵魂和爱情,该死的是她,而不是岳峰,她冲了上去,顶在沙里温枪口上,要他开枪杀了她。

  沙里温命令黎佳走开,黎佳坚决不走,沙里温真要对黎佳动手,这时,早已醒却佯装昏迷的阮凌皓扔出一把叉子,击中了沙里温的手腕。

  原来阮凌皓早就醒了,假装昏迷,想在暗中准备发起攻击,从沙里温手里夺取渔船的控制权。他正好听到了沙里温的话和岳峰说出的一段话,他对岳峰说,他被岳峰说的话感动了,使劲忍住,才没有落泪,岳峰大笑,说,谁信呢。

  阮凌皓称赞岳峰身手比过去敏捷多了,至少和他配合默契,他终于敢于承认岳峰是他带出来的新兵了。岳峰和他斗嘴,说阮凌皓抢功劳,明明是他聪明,刻苦,才进步神速的。阮凌浩也笑了,说岳峰的来到,也真帮助他进步不少,除了让他开了眼界,了解了网络的力量,还帮助他从因为战友牺牲而带来的悲情中解脱了出来,也让他懂得,除了和毒枭战斗,还有更重要的生活要享受。

  岳峰要阮凌皓不要拍他马屁了,明明是有求于他。阮凌皓假装不明白,问岳峰,沙里温都活捉了,他求他什么?岳峰说,阮凌皓肯定求自己不要向上级告他隐瞒色盲的事,因为他曾发誓要告他,要求上级开除他军籍。

  岳峰说,海警支队估计是搜索定位到了张泽的手机。阮凌皓说,张泽手机肯定是没电了,所以海警支队始终找不到渔船,要不早就包围渔船了,刚才他醒来,见自己手机又有电了,用最后一点可怜的电量,给海警支队的一位老战友发了一条短信,说明了渔船的位置,因为岳峰对他说过准备如何改动GPS导航系统,他大致知道渔船的航线,按时间推算了出来,大致在什么港口外面。这也是信息化战斗。

  宁朵朵驾驶着一辆新车来到峙甸所。宁朵朵说,她考虑好了,她不准备回大学去读书了,她要和她妈妈一起做生意,她已经失去了爸爸,不能再失去她妈妈了。她要和妈妈天天在一起,天天煮饭做菜给她妈妈吃。她是专程来看望岳峰的,要告诉他,她仍然喜欢岳峰,但不会强求他什么,她相信,他会喜欢上她的。她会在省城等着他回来。说完,她驾车而去。岳峰目送着她。

  突然,一只有力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他是不是换女朋友了?他回头一看,竟是阮凌皓。岳峰大笑,说他现在没女朋友,不谈恋爱,一心当兵。

  岳峰和战士们都知道,是阮凌皓去支队主动承认隐瞒色盲的错误,要求给予他开除军籍的处分,结果,他因为抓住毒枭沙里温有功,虽然没有被开除军籍,但也受到了严重的处分,被勒令退伍。

  岳峰开车送阮凌皓回家,阮凌皓问岳峰,黎佳怎么样了,岳峰说黎佳已被判刑了,就在市里监狱里服刑,他想去看她,可他一直没去,因为他仍无法作出选择:他进去是向黎佳告别呢,还是准备向她表白,说他会等她出来。岳峰觉得自己还太年轻,有很多困惑,还需要成长。阮凌皓却感叹说,青春多美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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